豪身上瞟。

钟笙豪看出了她有心事，问道：“如芸姐，有心事吗？”

“没！没……”

柳如芸下意识矢否认，语气却在重复一遍时变得心虚。

钟笙豪拉近了与她的距离，灼热的气息吐在她脸上：“你都这副模样了，还说没有呢？是不是不好意思说？”

“是……”柳如芸被他弄得耳根发痒，“我不好意思麻烦你……”

正是因为她的乖巧懂事，钟笙豪才愿意给她特殊关照：“我们都这种关系了，还不好意思呢？”

柳如芸心一暖，身体软了下来，半靠在他身上。

她理了理被钟笙豪热气吹的思绪，将困扰自己的麻烦道出：“最近业绩压力很大，我负责的那条彩妆线，销量已经连着几个月下滑。”

“前阵子好不容易策划了一场促销活动，销量是拉起来一点，但投产出比太低。”

“而且，活动一停，数据立刻又掉回去了。”

“现在的钱越来越难赚了。”

钟笙豪略作思索，带着几分玩笑道：“普通的钱向来是好骗不好赚，有就没想过给产品加点……特别的概念？比如，能招桃花的水晶饼，或者升职必备的开运红？”

柳如芸还了他一个娇嗔地白眼：“我们半岛国贸是正经公司，那种弄虚作假的事，一旦被查到就是无条件开除。”

“再说了，我向来都是实打实的营销，不屑搞这些歪门邪道。”

她挺直背脊，声音里带着职业的骄傲。

“开玩笑的嘛。”钟笙豪隐晦的捏了捏她饱满的大腿，“有在直播带货吗？”

“有。直播、视频、社群、垂媒都在搞，但效果一般，只能说是在维持曝光量。”

“现在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柳如芸拿出手机，调出她的产品矩阵文档，递了过去，“喏，都在这里了。”

钟笙豪仔细浏览了一番，心中已有计较。

柳如芸的工作很扎实，营销体系没什么大问题。

然而，在整体消费乏力的环境下，“没有大问题”也能成为最大的问题。

柳如芸的产品缺乏一个点。

而钟笙豪本就打算在另一个身上创造话题，如今若能结合柳如芸这些品质过硬的化妆品……或许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看明白了吗？”

柳如芸见他久久不语，忍不住问道。

钟笙豪将手机递还给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看明白了。你的基础打得很好，但现在需要的，是一把能点燃市场的火。”

他环顾四周，问道：“俐雅姐在店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