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咬一，得不偿失。”

“那怎么办？”

“当然是等——”

也许要等到她站得更高，直到最高，等到他们露出绽，然后一击致命。

警哨声穿透周围的嘈杂，黎桦重新挂档，亮红色又滑了车流。

“等什么？”

赵冉的眼睛又亮了一点。黎桦的语气虽然平静得像谈论一件寻常小事，却让她莫名产生了一种激动的绪，大概是期待，也有希望。

“等我把你安全送到家啊。”

“然后你就洗澡、睡觉，等明天起床，又是新的一天。”

沉默了很久，直到车子钻进了大院，停进车库，赵冉才忽然开，声音轻得像梦中呓语：

“黎桦，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黎桦没说话，也没摇否认，只是扭过看进赵冉眼里，直到看到里面那些惊恐已经沉淀下去，变成另一种更坚硬的东西，她才反问：

“现在知道门后面是什么了吗？”

没等回应，她已经推开门走远：“明天我要准备报道了，不许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