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无形的手在捏着她的花心，一收一放。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玉茎紧紧绞住。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大腿的肌在抽搐，小腹的肌在痉挛，甚至连她撑着桌面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

“来了……要来了……官……和家一起——”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滚烫的花从她花心处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再也站不住，整个往前倾倒，却被西门庆握着腰拉了回来。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滚烫的白色浊从处涌而出，狠狠地进了她花心的最处。

潘金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体在自己体内溅，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一个小高。

她的花谷剧烈收缩着，将那些体尽数吞体内，一滴都没有费。

两同时瘫软下来。

潘金莲趴在桌面上，大大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着。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雨淋过一般。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花谷还在轻轻地痉挛，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体从两的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在月光中留下一片浑浊的湿痕。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轻轻哼了一声——那是满足和空虚织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处一张一合，吐出一些白色的浊，顺着花瓣滑落，滴落在桌面上，在烛光中泛着浑浊的光泽。

他伸手，将她从桌面上拉起来。

她转过身，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后的余热，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而温热，像是一块被体温焐热了的丝绸。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隔着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和他尚未平复的心跳织在一起，像是在合奏一首凌的曲子。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抚摸着，从那道新添的抓痕上滑过——那是她在高时失控留下的痕迹——指尖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纪念品。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中抬起来，眼眶还红红的，泪痕未。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官今晚……就在这里歇了吧……别走了……”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缓缓滑下，掠过小腹，握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物事。

她的指尖轻轻捻动着它，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重新硬起来的过程——它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在她手中一点点膨胀、挺立、恢复成方才的尺寸和硬度。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是一种像是偷到了鱼儿的猫，在确认自己的猎物还在掌控之中时，才会露出的表。

西门庆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继续撩拨的动作。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但也没有推开她。

潘金莲将这个沉默理解为了默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赢了。至少今晚，她成功地将他留在了自己的房中，留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拉着他，走向床榻。

床铺是柔软的，锦被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像一条滑腻的蛇一般钻进他怀中，将整个都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上他的腿，一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

“官……”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尚未消退的欲望，“官最喜欢家了，是不是？”

西门庆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顶，落在窗外的夜空中。

月亮正圆，清冷的光辉洒在花园中的花木上，将那些叶片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

咚！

咚！

——三更天了。

他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夜更了。窗外的月色渐渐西沉，烛火也燃到了尽，烛泪在烛台上堆积如山，将最后一点光亮吞没。

黑暗中，潘金莲的手指依然在他的胸前轻轻画着圈，从锁骨到小腹，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自己的指尖丈量着他的廓、标记着自己的领地。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手指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体——仿佛只要她一松手，他就会在黑暗中消失，就会从她的指缝间溜走，去到另一个的床上。

而西门庆睁着眼睛，望着顶的黑暗。

他的脑海中没有潘金莲，也没有那些蠢蠢欲动的欲——他想的是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