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从她的肩上缓缓滑下,沿着她的手臂外侧一路滑到手腕,然后握住她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时,身高的差距便明显了——她比潘金莲高了半个
,几乎到了他的下
处,可以平视他的嘴唇。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两
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高大挺拔,一个高挑匀称,渐渐重合在一起。
她低下
,没有看他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烛光中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孟玉楼在盘账的时候手指稳得像是一台机器,但在这一刻,她的睫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指尖擦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官
……”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账册还没收好……”
“明
再收也不迟。”
他的话落音,他的手穿过她鸦青色褙子的衣襟,手指探
她腰侧的衣料中。
她的腰肢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隔着中衣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温暖而光滑,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发烫。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潘金莲那种夸张的、刻意的颤抖,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像是一片树叶被风吹动时所做出的最真实的回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拉近自己。
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几层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胸前的饱满抵着他的胸
,那两团柔软隔着布料传递着温度和形状,柔软而富有弹
。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急促,那两团饱满的起伏幅度也随之增大,在他的胸
上一蹭一蹭的。
她抬起
,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
绪——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命了一般的平静。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
,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
气,那气息拂过他的下颌,带着一丝温热的、微甜的、混合了茶香的气息。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里间。
里间的陈设同样简洁——一张床,一张衣柜,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盏灯。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靛蓝色的被面没有任何绣花,
净得像是一张没有被玷污过的画布。
她被他放在床上时,她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棉被中,鸦青色的褙子在她身下展开,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花。
烛光从外间透进来,将内室照亮了一半。
一半在光中,一半在
影里。
她恰好躺在光与影的
界处——上半身在烛光中,从锁骨到胸前,每一处细节都被照得纤毫毕现;下半身则隐在
影中,只有
廓在朦胧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故意只画了一半的仕
图,留白处反而比画出的部分更让
浮想联翩。<>http://www?ltxsdz.cōm?
西门庆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颈侧的第一颗盘扣上。
那颗盘扣是青玉雕成的,小小的,圆润光滑,在她的锁骨上方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用拇指和食指拈住那颗盘扣,轻轻一捻,盘扣便从扣眼中脱出。
然后是第二颗——锁骨下方,露出的一截月白色的中衣领
。
第三颗——胸
上方,露出了中衣下那两座隆起的峰峦的起始处。
他解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专注,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不想弄坏任何一层包装。
孟玉楼躺在他身下,没有像潘金莲那样扭动着身体来催促他,也没有像李瓶儿那样羞怯地闭上眼睛——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胸前一颗一颗地解开盘扣,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只有她微微起伏的胸
和渐渐加快的呼吸,泄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最后一颗盘扣解开时,鸦青色的褙子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是细棉布的,质地柔软而贴身,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那两座峰峦在月光和烛光的
织下,
廓清晰而饱满,像是两座被薄雾笼罩的山丘。
顶端处有两粒微微的凸起,在布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像是藏在云层后面的两颗星。
他的手指勾住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月白色的布料从她肩
滑落——先是左边的肩
,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胛,肌肤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块刚刚从河底捞出的白玉。
然后是右边的肩
,对称地露出另一截同样圆润的弧度。
中衣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堆积在腰际,像是退
后留在沙滩上的白色
花。
她的上半身完全
露在了烛光中。
西门庆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