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缠绕着他，吸吮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吞咽着他。

西门庆感受到她即将到达顶点，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顶端狠狠地撞击着她花心最处的那一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支离碎的呻吟。

“来了……官……来了——”孟玉楼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达到了顶点。

一滚烫的花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大腿的肌在抽搐，小腹的肌在痉挛，甚至连胸的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嵌他的皮中，留下几道的痕迹。

她的花谷剧烈收缩着，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刃紧紧吸住，像是在挽留他，乞求他不要离开。

西门庆也在最后一刻到达了极限。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滚烫的白色浊从处涌而出，狠狠地进了她花心的最处。

那一瞬间，两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同时到达了最顶点。

她的花谷还在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将他的华更地吸体内——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接收着他的馈赠，将那些体一滴不剩地吞体内。

那些白色的体混合着她自己的花，从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流淌，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大片狼藉的色湿痕。

过了许久，两的身体才渐渐平复下来。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孟玉楼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那是满足和空虚织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处一张一合，吐出一些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体，顺着花瓣滑落，将身下的被褥浸湿了一大片。

他没有离开，只是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孟玉楼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后的余热，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而温热。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隔着胸腔传递过来，和他的心跳织在一起，像是在合奏一首曲子。

两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孟玉楼才缓缓开。她的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慵懒，像是一只被喂饱的猫，懒洋洋地眯着眼睛：

“李瓶儿的嫁妆……我已经让登记好了……但有一件事，家觉得有些蹊跷……”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带来的那些金银首饰中，有几件做工极为良，不像是寻常银楼能打出来的活儿……倒像是宫里的手艺。”孟玉楼的声音很低，只有两能听见，“还有那几处田庄的地契，上面盖的章，家看着眼生……不像是本县的官府印章……”

西门庆的手在她背上游移的动作微微一停。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李瓶儿的嫁妆中，有宫里出来的东西？还有来历不明的田契？这背后牵扯的事，恐怕不仅仅是财产那么简单。

“你确定？”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有七分把握。”孟玉楼的声音沉稳而笃定，“家盘了这么多年的账，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官若是不放心，可以让去查一查那几处田庄的底细。”

西门庆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做得很好。这件事，不要对任何提起。”

“家省得。”孟玉楼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被信任的满足。

她在他怀中翻了个身，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靠在他的胸，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指尖的薄茧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痒的触感。

“官……”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睡意，“今晚……就在这里歇了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她已经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西门庆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看着她的睡颜。

睡梦中的孟玉楼看起来很安详，眉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像是一团被阳光晒透了的棉絮，让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墨香、纸张的气息，以及欲过后特有的腥甜味道——那是一个将自己完全付出去后，留下的最真实的印记。

那味道在黑暗中缓缓扩散，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暧昧而温暖的气息中。

而在黑暗中，西门庆睁着眼睛，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孟玉楼方才说的那些话。

李瓶儿的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