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书案上、在光天化之下，有一种让羞耻又兴奋的刺激感。

李瓶儿的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却还是无法完全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阳光中毫无遮掩，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每一个反应都露在他的目光中。

阳光透过她薄薄的耳廓，将那层软骨照得半透明，呈现出一种红色的、像是玉髓一般的质感。

她的睫毛在光线下清晰可数，每一根都微微向上翘起，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影。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熟悉的痉挛感正在积聚、膨胀、像是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在温暖的阳光中一点点绽开花瓣。

“官……快了……家快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泣的尾音，“和家一起……一起……”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

她的身体在书案上颠簸着，压在身下的宣纸被揉皱、被撕裂，墨汁被打翻，在桌上晕开一团团凌的墨迹。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她体内的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处开始蔓延到整个甬道，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挽留着他，乞求他不要离开。

“来了——！”李瓶儿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刻，她的身体像是一朵在正午阳光下完全绽放的花——花瓣全部张开，露出最娇的花蕊，花蜜从处涌出，浸润了整片花瓣。

一温热的体从她花心处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花谷中的疯狂地收缩、蠕动，将他紧紧绞住。

西门庆也在最后一刻到达了顶点。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滚烫的白色浊从处涌而出，狠狠地进了她花心的最处。

两同时到达了最顶点。

她的花谷还在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将他的华更地吸体内。

那些白色的体混合着她自己的花，从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流淌，在书案上晕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混合着墨汁、花和汗水的痕迹，像是一幅抽象的画作，记录着这场书房中的欢。

过了许久，两才渐渐平复下来。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李瓶儿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那是满足和空虚织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处一张一合，吐出一些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被揉皱的宣纸上，在那些墨迹中晕开一片片浑浊的湿痕。

她瘫软在书案上，大大地喘着气。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她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她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像是在发光。

她的脸颊绯红，眼含水光，嘴唇微微红肿，胸前的两座峰峦上布满了汗珠和唾，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西门庆俯下身，将她从书案上抱起来，抱到窗边的软榻上。

他没有放下她，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将她圈在怀中。

李瓶儿顺从地将脸靠在他的肩上，手指轻轻抚过他胸的衣襟，动作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猫。

“还觉得自己没用吗？”西门庆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慵懒。

李瓶儿在他怀中摇了摇，将脸更紧地贴在他的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道：“官……家想学管账。玉楼姐姐能做的，家也想试试……”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她的脊椎骨节在他指尖下一一可数，像是一串被串在丝线上的珍珠。

“好。”他最终开道，“明让玉楼教你。不过你要记住——后宅的事务，不可争强好胜，要懂得分寸。”

“家省得。”李瓶儿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允许靠近的满足。

她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晕中。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宣纸的气息，以及欲过后特有的腥甜味道——那是一个将自己完全付出去后，留下的最真实的印记。

那些味道在午后的阳光中被蒸腾着、发酵着，像是一坛刚刚封好的酒，正在酝酿着属于自己的醇香。

而在东跨院外，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在回廊拐角处停顿了片刻，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了。

潘金莲的脸色在阳光下白得像一张纸，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方才她路过东跨院时，听到里面传来的那些声音——那压抑的呻吟、那黏腻的水声、那身体撞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