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腹轻轻拨开包皮，露出了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花核——那是一粒饱满圆润的凸起，颜色是红色的，表面光滑而湿润，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栗着，像是一颗嵌在中的红宝石，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粒花核。

“啊——！”吴月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

她嘴上说着“别碰”，身体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那处花谷更加凑近他的手指，花谷中涌出一温热的体，浸湿了他的指尖。

西门庆没有停下来，反而用指腹在她的花核上轻轻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吴月娘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衣料。

她的花谷中涌出的花越来越多，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润不堪，那些透明的体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顺着她的会流淌下来，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西门庆将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仰面躺着，满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脸颊绯红，眼含水光，嘴唇微张，大大地喘着气。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丰腴的身体廓照得清清楚楚——胸前那两座峰峦因为躺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饱满挺立，顶端的两粒蓓蕾在烛光中直挺挺地翘着；小腹在急促的呼吸中轻轻起伏着；双腿分开处，那片湿润的花谷完全露在烛光下，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红色的软，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审视自己身体的目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取代了理智，不受控制地流向感官的处。

西门庆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刃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粗长的物事——比一般男更加粗长，青筋在表面盘虬，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蛇。

顶端饱胀得发亮，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物事微微跳动着，像是一只被唤醒的巨兽，散发着灼的热度和雄特有的气息。

他握住那根物事，用顶端抵住了那处湿润的。

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吴月娘的身体轻轻一颤，那两片唇便自动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进去。

那些湿润而滚烫，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他。

吴月娘依然用手臂遮着眼睛，不敢看他，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回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些，腰肢轻轻向上挺起，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西门庆腰身一沉——

那一瞬间，那根粗长的刃缓缓撑开了她紧窒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没她的体内。

吴月娘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一丝压抑的呻吟——那是一个成熟被填满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一种被满足的叹息。

她的甬道不像潘金莲那样紧窒得让寸步难行，也不像李瓶儿那样层层叠叠地包裹——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紧，既有足够的摩擦力给他带来快感，又不至于紧得让他无法顺畅地动作。

那些湿润而温暖，像是一层上好的丝绸包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既有丝绸的顺滑，又有紧握的力道。

她体内的花不像年轻那样泛滥，却恰到好处地润滑着他的每一次进出。

那些在他的抽送下微微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着他，吸吮着他。

西门庆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

每一次都到最处，顶端撞击着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每一次拔出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然后再缓缓推。

两的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她的花谷紧紧包裹着他，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吴月娘依然用手臂遮着眼睛，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双腿微微抬起，夹住他的腰侧，将自己更好地固定在他身下。

她的花谷中发出轻微的水声，那是花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月娘……”西门庆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唤她的名字，“看着我。”

吴月娘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放下了遮着眼睛的手臂。

泪光在她眼眶中闪烁。

她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像是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潭，波光粼粼，不见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