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和官家谈了什么、谈成了什么——从今往后,你在我这里听到的任何关于官家的话,出了这个院子,就当没听过。你不能利用我打探官家的行踪和心思,去帮蔡京或者任何
做任何事。我是我,你是你,官家是官家——这三条线,不能在我这里串起来。”
西门庆放下茶杯,看着她。
她的目光没有回避,直直地迎着他的视线。
他知道她这番话不是在谈条件——她是在划底线。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我可以帮你开这道门,但你不能把我的院子变成你们权力游戏的棋盘。
“好。”他应道,“你刚才说的,我全都答应。”
李师师点了点
,没有再说话。
她拿起那本词集,翻到刚才读到的那一页,继续往下看,像是刚才那番话没有说过一样。
窗外的暮色渐浓,丫鬟端着一盏灯走进来放在桌上,又无声地退了出去。
夜后,李师师没有让
备水,也没有让丫鬟铺床。
她自己走到窗边,将白
里打开的那扇窗合上,
好窗栓,然后转过身来时,抬手拔下了发间那根银簪。
那一
青丝从她肩
倾泻下来,乌黑如缎,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穿过发丝,将滑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将他杯中的冷茶倒了,重新斟了一杯热的,放在他面前。
“今晚的茶里没有安神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说。
她这话说得突然,像是随
提起的,但这句没
没尾的话里藏着一层意思——上一次他来的时候,她给他喝的茶里放了安神药,因为他当时太紧张了,和他说话时他的肩膀一直是绷着的。
她看出来了,所以让他在茶里喝了一点东西,让他能在她这里睡一个好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今晚她没有放,因为她觉得他已经不需要了。
紧接着她又道:“扬州那两个瘦马,伺候得你舒服吗?”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是比我好,还是不如我?”
西门庆端起她刚斟的那杯茶喝了一
:“不如你。”
李师师笑了一下。
她的笑和方才收字帖时的笑不一样——方才那笑是客气、是距离、是试探;现在的这个笑,是真实的、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满意。
她没有追问那“不如”具体指哪里,只是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侧身躺了下来,一手撑着
,看着他还坐在桌边的背影。
她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床沿——那个动作像是一声无声的招呼。
西门庆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过去。
他在床沿坐下时她已经主动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位置。
她平躺着,一只手臂枕在脑后,目光望着帐顶,像是在等什么。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低
吻了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很
致,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温润质感——不是扬州瘦马那种经过严格训练后呈现出的标准美感,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她个
气质的线条。
她的锁骨不像纤指那样纤细得仿佛一碰就碎,也不像潘金莲那样骨感分明,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突出,在颈下形成一个优美的“v”形,两端微微下陷,在烛光中投下两片小小的扇形
影。
他的唇沿着那道骨
的边缘缓缓移动,从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到左侧那根微微凸起的骨节,不急不缓,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她的骨骼结构。
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那根锁骨的形状——坚硬、纤细、脆弱,像是一只蝴蝶的骨骼,承载着所有血
的重量。
李师师没有像楚腰那样在他唇下做出经过训练的反应——她没有弓起腰,没有发出恰到好处的轻哼。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呼吸微微变快了一些,皮肤的毛孔在他唇下随着他呼吸的温度而轻轻收缩。
她没有在表演她的欲望,她只是在感受他。
西门庆的手指从她腰间探
衣襟时,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没有推开,只是握着。
她的指腹在他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松开了手——那个动作像是某种许可,又像是某种邀请的确认。
他将她的褙子从中衣上一起褪了下来。
她的上半身在烛光中露出来时,他看到了她和扬州那两个
之间最大的区别——她的身体不是被训练出来的。
楚腰的身体每一寸都像是被
心调校过的乐器,从锁骨到
尖的弧度都
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连呼吸时胸脯起伏的频率都经过训练,快慢得宜,恰到好处。
纤指的身体则是另一种极端——全身的骨
都纤细,皮
薄薄地裹着骨架,像是一尊用最细的瓷土烧制而成的
偶,连
房的形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