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心上，停留一息，然后缓缓抽出，再缓缓挺，像是在完成一个循环往复的仪式。

“嗯……西门……西门……”她没有叫他官，没有叫他老爷，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的腰后叉，将他往自己身体处拉得更。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让他的额抵在她的额上，两的呼吸织在一起，温热而湿。

他的抽送依然缓慢，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更重。

她的花径在他的研磨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花不断从处涌出，将两的合处浸润得一片湿滑，每一次进出都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沿着他的胸膛、他的小腹，最终停在两合处。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的根部，感受着那里湿滑的触感和跳动的脉搏。

“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再快一点……”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但仍然保持着那种沉的、研磨般的节奏。

他的每一次挺都撞在她的花心上，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然后在她花心那一阵收缩中缓缓抽出，再缓缓挺。

那种节奏让她崩溃——不是身体上的崩溃，而是一种更层次的、来自灵魂处的溃败。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磨盘上的玉石，正在被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研磨成末。

“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将他的紧紧裹住，像是要用那痉挛的力道将他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一温热的体从花心处涌出，浇在他的上，顺着他的流淌下去，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没有尖叫，没有大喊，只是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琴弦，在即将断裂的那一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

西门庆在她高的花径中又了几下，然后抵在她花心最处，了。

那灼热的打在她花内壁上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腹痉挛着，将他的每一滴都牢牢地裹住。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那滚烫的体填满了，从花心到花径，从到处，每一寸都被他的温度占据着。

她没有让他立刻退出。

她的双腿依然缠在他腰间，将他牢牢锁在自己体内。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的呼吸渐渐平复，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过了许久，他才从她体内退出。

那根湿淋淋的离开时，带出一大白浊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去擦，只是那样躺着，让那些体留在自己体内。

她侧过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像是风雨过后的海面，所有的波澜都已经平息，只剩下一片沉静的、被月光照亮的空明。

“你明天去翰林院。”

“我知道。”

“那边不比这里，处处要小心。”

“我知道。”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办完事了，到我这儿来。”她说，“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握住了她的手。

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出两叠的影子。

她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躺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重新拉进怀里。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抵在他的小腹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开了，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走的时候回看了你一眼。”

“我知道。”

“她那个，好奇心重。凡是她好奇的东西，她都会想办法弄到手。”李师师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你今天在她面前露了脸，她记住了你。以后你再进京城，她一定会找机会再见你。”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收紧了一些。

“我没有别的意思。”李师师说，“只是提醒你一声。她是帝姬，是官家的掌上明珠。你若是对她动了心思，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静，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那颤动很轻，如果不是他的胸膛正贴着她的背脊，几乎感受不到。

西门庆沉默了片刻，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动她。”

李师师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中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画了很久，才停下来。

黑暗中，两的呼吸渐渐同步。

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