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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清河来信

水墨画,墨迹正在一片一片地化开,最终化为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抽送了多少下。

当他终于在她体内射出时,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颤抖着,像是一颗正在搏动的心脏,将最后一滴精液也送入了她的深处。

她能感受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开来的温度——滚烫的,灼热的,带着他体温的液体,像是一股熔岩,注入了她体内最深处。

翠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那些液体在她的花穴中流淌。

她的目光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等待着一件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事情结束。

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两人交合处那片狼藉——她已经见过太多了,多到连好奇的心思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翻身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袍。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一个瓶塞被拔出的声音。

股白浊的液体随着抽出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臀缝中,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系好腰带时,手指的动作依然是稳的,看不出任何情事后的颤动。

他走到桌边,又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是额外的。”

翠儿从床上坐起身来,拉了拉已经散乱的中衣,遮住裸露的胸口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情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锭银子,没有立刻去拿,而是抬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不是感激,不是厌恶,也不是那种风月场中常见的“爷下次再来”的客套,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像是在奇怪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出手阔绰的男人,为什么会在她身上发泄得如此凶猛。

那种凶猛不像是单纯的欲望——单纯的欲望是有温度的,有节制的,会在满足后自然消退。

而他刚才的凶猛更像是一种愤怒,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在胸口的东西,在通过她的身体往外挤。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有问。在这个行当里待久了的人都明白一个规矩:不该问的不要问。她只是低声道:“多谢老爷。”

西门庆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

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更夫敲梆子的声音——那梆子声一下一下,节奏均匀,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得很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是要下雨的前兆。

他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着,体内的燥火已经散去大半,头脑也比方才清醒了许多。

那种发泄过后的空虚感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他的心头,像是喝完一大碗烈酒之后的空落,胃里烧着,但心里是冷的,既感到轻松,又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到达终点的那一刻,腿是软的,心是空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他回到客栈时,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下巴抵在胸口,嘴里发出含混的鼾声,油灯的火苗在他面前一跳一跳地闪着。

见他回来,掌柜的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连忙站起身来:“西门老爷回来了!要不要让厨房给您做碗面?灶上还热着汤呢,下碗面快的很!”

“不用了。”西门庆摆了摆手,“有热水吗?我想洗个澡。”

“有有有!后院灶上一直烧着水呢,我这就让人给您提上去!”掌柜的说着,转身朝后院喊了一嗓子,“二狗!提两桶热水到西门老爷房里去!”

西门庆上了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房间不大但还算整洁,床上的被褥是新换的,还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荚味,是白天打扫时留下的。

他在床边坐下,从袖中取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孟玉楼的附注。

“药”字。

他的目光再次停在了那个字上。

花子由的案子是一条线,一条可能牵连出更多内情的线——前任清河县吏房书办,那些被篡改过的田产契约,那三千两的银钱往来,还有那个在闲谈中不经意漏出来的“药”字。

如果能查清楚花子虚的死因,拿到确凿的证据——不是推测,不是猜测,而是能够摆在公堂上、让花子由无法辩驳的铁证——他就能彻底控制住花子由,进而接管花家在清河县的所有产业。

那些田产和铺子虽然不算什么大数目,但放在一个地方上,也是一笔不小的资产。

他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中,然后从行李中取出纸墨笔砚,开始写回信。

他磨墨的动作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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