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他给了我一个官职——清河县尉。让我回清河县去。”

李师师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停了一下。她的指腹微微凉，停在他的皮肤上，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西门庆的声音沙哑，“但好事来得太快，往往伴随着更大的代价。梁师成给我这个官职不是为了帮我，是为了让我欠他。蔡京那边也一样，郓王也一样——他们都想在我身上下注。我现在像是一块，被几狼同时盯上了，谁都想咬一。”

李师师沉默了片刻。

她低下，脸贴在他的膝盖上。

她的脸颊蹭过他的膝盖骨，带着体温的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

他低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影，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流畅而优美。

“我要走了。”他的声音很低，“过几就要回清河县了。”

她抬起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灯光中像两汪不见底的水——没有惊讶，没有挽留，只有一种平静的、像是早已料到了一切的从容。

“我知道。从你来京城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迟早是要走的。”

西门庆没有说话，将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动作中带着一种近乎粗的力量——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急于确认什么东西的迫切。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不是前几次那种带着试探和挑逗的吻，而是一种带着侵占意味的、几乎是将所有绪都压进这个吻里的吻。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腔中横冲直撞，扫过她的上颚、舌根、牙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将她的每一寸都占为己有。

她没有反抗，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的舌纠缠在一起，唾在唇齿之间换着，发出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他的手掌从她的衣襟中探，直接握住了她左边那团——那团软在他掌心中饱满而温热，像一只被填满了温水的皮囊，滑腻而富有弹。发布页Ltxsdz…℃〇M

在他的揉捏下，那团迅速发生了变化，尖在他掌心下硬了起来，像一粒正在被加热的小石子，从柔软变得坚硬，从微凉变得滚烫。

他没有多做前戏，直接解开了她的衣带。

褙子散开，中衣滑落，抹胸的系带被他一把扯断——丝线断裂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撕裂声，像是一声尖叫。

她的上半身完全露在灯光下，那两座峰峦饱满挺立，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是两颗被剥了皮的荔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师师今晚像是变了一个——不再像前几次那样等着他来掌控节奏，等着他来引导、来推进。

她主动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跨坐在他身上，低看着他。

她的长发从肩垂落，扫在他的胸膛上，带着一丝痒意。

她用一只手握住他那根已经硬挺的——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中滚烫而坚硬，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对准了自己那处湿润的，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一寸一寸地没她体内时，两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也是一种被包裹的紧致感。

她能感受到他的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将那些褶皱一道一道地撑平，到一个只有他才能到达的度。

他感受到她的花径像是在吮吸他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层都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欢迎他的到来。

她坐在他身上低看着他，用花的肌轻轻夹了他一下。

那一夹让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掌控感的笑容，像是猎确认猎物已经在自己的陷阱中时露出的表。

“你今天差点死了，是不是？”

西门庆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她答案。

“梁师成的试探……我早就听说过他的手段。他能让你活着走出那扇门，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她说完这话开始上下起伏——那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坐得很，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身体向后仰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着，在灯光下画出两道流动的弧线。

西门庆躺在那里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与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她的眉微微蹙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事；嘴微张，呼吸急促，但那双眼睛却始终睁着，看着他，像是在从他的表中读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