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被锁住的东西。

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技巧和章法的节奏，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没有任何节制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她的身体在床上不住地往上滑，她不得不抓住床沿才能稳住自己。

水声越来越响，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啪啪啪的声响在房间中回着，夹杂着两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声。

她的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腰肢离开床面，只有肩和脚跟还抵在床上。

花径像是痉挛一般疯狂地收缩着，一透明的体从花心处出，浇在他的上。

那体不是缓缓流出的，而是出来的，带着一力道，像是一小小的泉，直直地浇在他的上。

他感受着她花径的剧烈收缩，没有再忍耐。

抵在她花心最处，关一松，一滚烫的而出，打在她花内壁上。

那滚烫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腹痉挛着，将他的每一滴都牢牢地裹住，像是在用身体每一个细胞来接纳他。

两贴合的部位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像是方才那场激烈运动的余震。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沟往下流，和两合处流出的体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背——那条从肩胛骨到腰际的线条，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着，像是被触碰过的琴弦。

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她低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和花的。

那根东西刚从她体内退出，湿淋淋的，上面混合着两合后留下的所有体——白色的，透明的花，亮晶晶地裹满了整根柱身。

她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柱身上的每一处——从根部到，从前端到后侧，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些混合着两体的体，被她一一地卷中，咽了下去。

她的舌尖在下沿那道沟壑处停留了片刻——那里最容易藏污纳垢，她清理得格外仔细，舌尖沿着那道沟壑画了一圈，将残留的体全部卷走。

然后她含住整个，轻轻吸吮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最后一滴也不放过。

他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到她的皮，感受到她皮的温热。

她含着那根含了很久，直到它完全软下来，才缓缓吐出。

她抬起看着他，嘴唇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体，在夜光下闪着光。

“你回清河县后……路上小心。”

“好。”

“到了之后……给我写封信。”

“好。”

她翻身躺在他身边。

他将她拉进怀里，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在他掌心中像是块被阳光晒过的绸缎。

两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渐渐同步——他的心跳从激烈慢慢平复成沉稳的节奏，她的心跳也从急促变得平缓。

过了一会儿，她开了，声音很轻：“你会不会忘了我？”

“不会。”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她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轨迹。

“清河县那几个……比我好看吧？”

西门庆没有说话。

她等了几息没有等到回答，正要开时，他说话了：“不一样。你是你，她们是她们。没有谁比谁更好看，都是不一样的。金莲是金莲的艳，瓶儿是瓶儿的柔，月娘是月娘的稳，你是你的——你是李师师。”

李师师没有再问了。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胸。

她的鼻尖抵在他的胸骨上，呼吸时温热的气流在他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手沿着他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触到那根刚从她嘴里退出来的半软的。

那根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唤醒的某种本能。

“那你走吧。走之前……再来一次。”

她的手指握住那根正在重新硬起的，指腹沿着柱身的脉络缓缓滑动。

她能感受到它在她的掌心中变化——从柔软到坚硬，从温热到滚烫，像是在她的手中重新活了过来。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握住那根重新硬起的，对准了自己那处还在往外流淌和花的，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