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出来时，天刚亮透。

晨雾还笼罩着院中的花木，露水顺着桂花树的叶片滴落，在青砖地上留下细密的湿痕。

他走在回廊中，刚拐过弯，就看到潘金莲站在回廊的另一。

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汗巾。

她显然不是刚起床——发髻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薄施脂，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她看到他时，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一如既往地好看，但西门庆注意到，她的眼角微微泛红，像是没有睡好。

“官早。”她的声音还是那种甜糯的腔调，尾音微微上扬，“官昨晚在瓶儿姐姐那里歇的？”

“嗯。”

潘金莲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曲了一下。

“瓶儿姐姐有了身子，是府里的大喜事。家也该备一份礼送去才是。”她顿了顿，“官觉得，家送什么好？”

西门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她在问他的意见——这本身就是一种示好，也是一种试探。

“你看着办就好。她不会在意礼物的轻重。”

潘金莲点了点，没有再追问。她侧身让开了路：“那官慢走。衙门事忙，别太累了。”

西门庆从她身边走过时，闻到了她身上的脂香——她今用的香比平时浓了一些，像是在遮掩什么。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

但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数——潘金莲已经感觉到了李瓶儿怀孕带来的压力，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调整自己的位置。

傍晚时分，从衙门回来后，他去了潘金莲的院子。更多彩

潘金莲正在院中修剪一盆菊花。

她手中握着一把银剪刀，正将那些开得过盛的花枝剪去。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来，看到他时手中的剪刀停了一下。

“官来了。”

西门庆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看着她修剪那盆菊花。她剪得很仔细，每一剪都落得很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度专注的事。

“听说你今让送了一对玉镯子给李瓶儿？”

潘金莲的手没有停，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家寻思着，瓶儿姐姐有了身子，送些首饰最实在。她以后出走动，总要戴些体面的东西。”

“她很喜欢。”

潘金莲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修剪。

“那就好。”她的声音平静如常，听不出任何绪，但她的手指握着剪刀的力道比方才重了一分——那一分很短，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西门庆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坐在那里，看着她将那盆菊花修剪完。

夜色渐时，院门被从外面关上了。

潘金莲站在房门，手指搭在门闩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但她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带着一种与白天的甜糯截然不同的、真实一些的绪：“官今晚……是来看家的，还是来敲打家的？”

西门庆在桌边坐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潘金莲转过身来，面对着烛光。

桃红色的褙子被她自己解开了系带，松松地搭在肩，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她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站定，然后蹲下身，仰看着他。

“官放心。”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只有两个能听到的事，“家不会对瓶儿姐姐做什么的。她怀了官的孩子，就是西门府的功臣。家再不懂事，也分得清轻重。”

她说完这话，低下，解开了他的腰带。

她的动作依然是熟练的——指尖在系带上灵巧地翻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准而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腰带解开后，她的手指没有立刻去碰那根，而是先在周围徘徊了一会儿——指尖沿着腰际的皮肤轻轻滑过，像是在用触觉重新认识那一片区域。

潘金莲低下，伸出舌尖，沿着柱身的侧面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舌尖很灵活，从根部缓缓向上，经过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最后在下沿那道沟壑处停住了，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圈。

她抬起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她惯常的那种挑逗和一种更复杂的、更的绪。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

她含得很——几乎将整根都纳了中，喉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收缩着。

她的手指握住了柱身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着。

她含了许久——久到她自己的唾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烛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缓缓吐出那根已经被她润泽得亮晶晶的，然后站起身来，褪下了自己的裙摆。

她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那处湿润的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