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往自己身上按，硬的在他湿滑的间来回冲。

每撞一下温叙都闷一声，腿夹着她夹到发紧，他自己也硬着贴着她小腹被碾，两个撞在一起连喘都分不清是谁的——热的，湿的，皮肤碰着皮肤，汗蹭着汗，空气里全是那种味道——

哈……温叙……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收不回去，嗯……给我……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腰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撞，硬的碾过他腿根——温叙……

快了——节奏断了一拍——再更快，腰猛地往前一顶没退回来，整个僵住了，呼吸卡在嗓子眼——

温叙——

喊他名字的时候的。

腰贴着他死命顶，硬的卡在他腿根，一一地出来，热的，稠的，涌在温叙腿间和肚子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每顶一下都带出一，温叙被烫得闷出一声——腿夹着她夹到发紧——他自己也被碾到了那个点，腰贴着她碾了一下，又泄了一点，少的，稀的，全蹭在她小腹上，整个抖了好几秒才停。

她搂着他，腰还在顶，了好几下才慢下来，整个挂在他身上，抖得停不下来。

两个搂在一起，都在喘，谁也没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温叙的腿才慢慢松开。

林晚的额还抵着他肩膀，腰偶尔不受控制地抽一下，每抽一下温叙都闷一声。

暖黄的灯照着两个。皮肤贴着皮肤的地方还，还热，胸贴着胸，心跳都没稳下来。

安静了好一会儿。

温叙靠近她的耳边，呼吸还是的，热的气扑在她耳廓上——

林晚……声音哑的，带着喘，难受……我难受……

林晚的手指在他背上僵了一下。

我要你。

林晚的手臂收紧了。下抵着他顶，呼吸卡了一下。

乖她的声音哑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第一次，不该在这，下次的。

温叙抬起，看着她。嘴唇还在颤，可眼睛是认真的。暖黄的灯光照着他的脸，汗湿的，红的，睫毛湿着。

“不许骗我。”温叙压在林晚身上，声音还带着嘶哑。

嗯。林晚的手进他汗湿的发里，手指轻轻蹭着后脑勺，不骗你。说着林晚侧过脸，轻轻亲吻着温叙的脸颊。

温叙不说话了。脸埋回她颈窝里，手指慢慢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晚慢慢退开一步，扶着吧台站稳了。

低看了一眼——温叙坐在吧台上，衬衫敞着，发贴在额上，嘴唇微微肿着，眼睛半闭着，皮肤上还泛着红。

大腿内侧亮着水光，在暖黄的灯光底下反着。

林晚吸一气，稳定一下自己，翻找出湿巾，凉的湿巾碰到大腿内侧温叙抖了一下，腿下意识夹紧了。

她手顿住，等了等，又慢慢擦上去。

擦到腿间的时候温叙又闷了一声——那里还在微微翕动，碰到湿巾的凉整片皮肤都在缩，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停了停，换张湿巾，轻轻擦净。

擦完了帮他拉上裤子，系好扣子。站起来把衬衫扣子一粒一粒扣上。扣到第二颗的时候他低看她，睫毛还是湿的，鼻尖红红的。

扣子扣完了她的手在他胸停了一下，指腹底下他的心跳还没稳下来，又拿开。

温叙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整个埋进她肩颈里。

皮肤贴上她的皮肤，还有气，还有没散的温度，他的呼吸落在林晚锁骨上，热的，一下一下。

林晚的手臂慢慢收拢，环住他的腰。

掌心贴着他后背，衬衫底下的皮肤还是湿的，热着。

安静了一会儿。

你给我喝冰美式。

林晚的手指在他背上停住了。

我胃疼。

她没说话。手慢慢往下移了一点，掌心贴上他腰侧，隔着衬衫按了按，就按在那里，像是想替他暖着。

他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嘴唇碰到她的皮肤，还在颤。

你糖也不给我做。

她的呼吸浅了一拍。手从他腰侧收回来，搭在他后背上，没说话。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发消息你也不回。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扑在她锁骨上，热的。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里碰了一下，很轻的，又缩回来。

我跟你说栗子好吃，你连看都不看。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鼻音，我坐了一晚上，你擦了一晚上柜子。我就在那儿坐着，你擦柜子。

她的手收紧了。是攥着衬衫，指节凹进去，攥得手在发抖。

安静了一会儿。他的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落在她锁骨上，一下一下的。

你说我是老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