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筷子放下，跟赵凯说，现在我妈不用躲着我了，先在学校里把她玩个遍，第一站就我们班。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赵凯嚼着花生米点
。“行。明天下午第一节课我去跟班主任说，换成生理课。”
第二天下午，上课铃响了两分钟，教室门被推开。
妈妈站在门
。
她穿的是平时那套——白衬衫，黑色包
裙，金丝边框眼镜，发盘成低髻。
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扫到第三排靠窗的时候，停了不到半秒。
我坐在那儿。
她把目光收回去，走上讲台。
“同学们好。”
嗓子还有点哑。昨天被灌了一肚子尿，嗓子到现在没全好。
“今天这节课，由我来给大家上一堂生理健康课。”
教室里有
吹哨。
有拍桌子。后排几个男生已经在解裤腰带了。
妈妈把文件夹放在讲台上，手指在封面上按了按。
“安静。”
她还是用教导主任的语气。但声音比平时轻。
赵凯坐在最后一排，翘着腿。他朝前排一个光使了个眼色。
光站起来走上讲台。
“林主任。”光说，“衣服。”
妈妈看了光一眼。
她的手指移到衬衫第一颗扣子上。
她又往我这边瞥了一下。
我低着，翻课本。
她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第三颗。白色的内衣露出来。第四颗解完，衬衫从肩膀滑下去。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又是哨声。
“林主任
子真大。”后排有喊。
妈妈没接话。她把内衣也脱了。
房上还有前天的淤青，穿孔的疤痕
红色，没完全长好。
裙子拉链拉开，裙子落到脚踝。内裤是黑色蕾丝的。
“林主任。”光说，“全脱。”
妈妈弯腰把内裤褪下来。
蒂环在荧光灯下反了一下光。
她站在讲台上，全
，面对四十二个学生。
她的眼睛又往我这边飘了一下。
我还是低着。
“行了。”光说，“趴讲台上。”
妈妈转身，双手撑在讲台边缘，上半身趴下去。
对着全班。
“公共母畜”四个字在左边上，烙印的颜色已经从
红变成暗褐。
“哟。”有念出来了，“公——共——母——畜。”
教室里笑声一片。
光第一个上。他站到妈妈身后，
直接捅进去。
啪…啪…啪妈妈咬着嘴唇没出声。她的手指抠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
第二个已经在排队了。第三个也站起来了。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
妈妈被
了三四分钟，光
了。第二个顶上去。
这个喜欢扇，一掌拍在妈妈右边上。
“林主任，叫两声。”
又一掌。
“嗯……”
“大声点。”
“嗯……啊……”
第二个一边一边扇她子。
妈妈的房在讲台边缘晃，每扇一下就甩到另一边去。
她的眼睛又看过来了。
这次她没有马上收回去。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
我读出来了。她在说：你也去。
我没动。
她又看了一眼。眉皱了一下。
她怕我不去排队会显得特殊。
四十二个里只有我坐着不动，太明显了。
我站起来。
走到队伍最后面。前面还有七八个。
妈妈看见我站起来了，她把脸埋进胳膊里。
第三个上去了。这个喜欢揪发，把妈妈的低髻扯散了，发披下来盖住半张脸。
“林主任你水真多。”
“你是不是看着底下这帮学生就流水？”
妈妈没回答。
她的大腿内侧确实在往下淌。讲台前面的地砖上已经滴了一小摊。
第四个。第五个。
队伍在往前挪。我前面还有四个。
第六个完出来的时候，顺手给了妈妈两个耳光。
“谢谢林主任。”
妈妈的脸偏到一边。她从散落的发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