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时轻轻摆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他在烛光的映照下露出了面容——是西门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孟玉楼放下手中的账册,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行礼。
她起身时,那件随意披在肩上的鸦青色褙子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
和锁骨处
致的弧线。
在烛光中,她肩
那一小片肌肤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多年的鹅卵石,光滑而细腻。
她伸手将褙子拢了拢,动作从容,没有一丝慌张:“官
这么晚还没歇着?”
“刚从东跨院出来,路过你这里,看见灯还亮着。”西门庆跨过门槛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门板合拢的声响在夜色中回
了一圈,然后消散在沉沉的寂静中。
他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桌面上摊开的账册,“又在盘账?”
“有些账目还没理清。”孟玉楼重新坐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垂下眼帘,端起茶壶,给他斟了一杯新茶,“东跨院那边……今
的事,妾身听说了。”
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说明她早已知道了。
西门庆接过茶盏,没有说话,只是低
喝了一
。茶水温热,带着淡淡的苦涩和回甘,在他的舌尖上缓缓化开。
孟玉楼也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他不想谈这件事。
她只是将其中一本敞开着的账册转向他,用手指点了点那行被她标注过的条目:“官
看看这个。”
西门庆放下茶盏,凑近了些。
烛光将账册上的字迹照得清清楚楚——那行字写得工整纤细,一笔一划都极为认真,一看就是孟玉楼的笔迹。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行登记信息,眉
渐渐皱了起来:“花子由?这是谁?”
“花子虚的远房堂兄,在县衙当差。”孟玉楼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李瓶儿带来的嫁妆中,有几处田庄的地契,登记的都是他的名字。妾身觉得蹊跷,让来保去查了一下——发现那几处田庄,原本是花家的产业,在花子虚死后不到一个月,就转到了花子由名下。”
她的手指在账册上轻轻点着,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却很清楚:“李瓶儿
府时将这些田庄作为嫁妆带了过来——地契上的名字是花子由。也就是说,田产先是从花家转到了花子由名下,然后才以嫁妆的形式进了咱们西门府的大门。这其中的关节……官
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西门庆的目光在账册上停留了许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指节一下一下地敲在木
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让来保继续查。”他最终开
道,声音低沉而平静,“查花子由和县衙师爷之间的关系,查那份地契转让的手续是否齐全,查花子虚死前那段时间,花家有没有什么异常。”
孟玉楼点了点
,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将那本账册合上,放回桌角,又拿起另一本账册翻开,手指在算盘上拨动了几下,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打
了屋内暂时的寂静。
西门庆没有立刻离开。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孟玉楼身上——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上,落在她那在烛光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被素白色中衣包裹着的胸前。
中衣的布料轻薄而贴身,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清晰分明——那两座峰峦饱满而丰腴,在布料的包裹下形成两座柔和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像是夜风中微微
漾的湖面。
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隐约能看见两粒凸起的
廓,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若隐若现,像是藏在水面下的两块圆润的卵石。
她的手指还在拨动着算盘珠子,但那些珠子碰撞的声音已经没有方才那么密集和沉稳了——节奏开始
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打
了原有的韵律。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的耳尖开始泛红。
那红色从耳尖开始蔓延,像是一滴墨汁滴
清水中,缓缓扩散——先是染红了整只耳朵,然后沿着耳垂向下,蔓延到脖颈,最终消失在锁骨以下的中衣领
里,一路向下,没
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但她没有抬起
来。
她只是继续拨动着算盘,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那些珠子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有些慌
:啪——嗒嗒——啪——
西门庆伸出手,握住了她正在拨打算盘的手。最新WWw.01BZ.cc
她的手指微微一颤,算盘珠子发出一声凌
的碰撞声响——嗒嗒嗒嗒嗒——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的掌心温热而
燥,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指,能感受到她指尖因为常年握笔和拨打算盘而留下的薄薄的茧子——那些茧子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凸起,像是一枚枚小小的印章,刻着她在这间账房里度过的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