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白——那是一种没有血色的、常年不见阳光的白，像是一块被放置在角落里的玉石，虽然光滑，却没有温度。

西门庆翻身压在她身上，掰开她的双腿。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揉捏她的胸，没有亲吻她的嘴唇，没有用手指为她湿润那处——直接将那根已经硬挺的对准了她那处，一到底。

她还是湿的。

但那种湿不是被挑逗起的湿，而是一种条件反的、身体本能的湿润——像是一个常年被使用的器物，已经形成了一种自动润滑的机制。

她的花径在他的进时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裹进一个温热而滑腻的空间中。

翠儿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嘴唇抿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没有搂他也没有推他。

她的身体在承受着他的重量和，像是一块木板一样无声地承受着。

西门庆开始抽送。

他没有前几次那种疯狂的、发泄式的节奏，而是一种沉沉的、一下一下的、几乎带着某种韵律的。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她的花唇间，那圈软箍在下沿的沟壑上，像是被钩子勾住了一样。

每一次都一竿子到底，撞在她的花心上。

那撞击的力道很重，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弹动一下。

他不想说话。

他不想听到任何声音——不想听到她假装的呻吟，不想听到她讨好的话语，不想听到任何需要他回应、需要他思考、需要他做出判断的东西。

他只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用最原始的体动作，把那些压在他心的石一块一块地推走。

房间中只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节奏均匀，像是某种古老的、机械的动作。

他的呼吸声粗重而压抑，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往外挤。

她的呼吸声则平静得近乎不存在，如果不是她的胸还在微微起伏，几乎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抽送了大约二百下。

每一下的力度和节奏几乎一致——没有逐渐加快，没有突然加重，就是一种机械的、重复的。

那根沾满她体的在她体内规律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发出同样的声响，溅起同样的水花。

他没有。

他停了下来，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湿淋淋的在空气中泛着光。

“转过身去。”

这是他进房间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翠儿没有说话，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部朝他翘起。

她的腰肢在昏暗的光线中弯成一道弧线，瓣分开时露出那处已经被滋润过的——红肿、湿润、微微翕动着。

西门庆从她身后挺。

这个姿势得更，撞在她花心处的角度也更刁钻。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开始抽送——依然是那种机械的、沉沉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均匀。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着。她的脸埋在枕里，没有发出呻吟，没有任何声音。她就那样趴着，承受着，像是一件被使用的工具。

两的身体在那间昏暗的房间中叠着，喘息声和体碰撞声织在一起，组成一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门庆终于在她体内了。

他伏在她背上，大大地喘着气，额上渗出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之间。

那根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将那些积压了数的燥火、焦虑和算计，全部释放进了她的身体处。

翠儿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那样趴着，任由那些体在她体内流淌。

她的脸埋在枕里，只露出一只耳朵——那耳朵上没有耳环，耳垂很小，廓圆润。

过了一会儿，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翻身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袍。

他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那锭银子落在桌面上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翠儿从床上坐起来，拉起床单遮住露的身体。

她的动作依然不急不缓，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

她没有去看那锭银子，也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坐在床上，像一尊被放置在角落里的雕像。

西门庆没有多看她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他走出房间时，经过柜台，老鸨抬起来，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西门庆没有停下来，直接推门走出了丽春院。

外面的阳光正好。

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与他刚从那个昏暗空间中带出的冷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