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开那些压在心的沉重。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衣料下的肌肤。“宁国府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

“那就别想了。”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今晚先别想了。”

她将他推倒在床榻上，俯下身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撬开他的牙关，在他腔中扫过，带着一淡淡的茶香。

他感受着她的舌尖与他纠缠、她体内的温度在他进下一步一步升高的过程。

她的高来得又长又，整个在他的身上瘫软了下来，大大地喘着气。

他没有在她体内。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正面进了她。

他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着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张。

他在了她体内最处，滚烫的在她身体处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额抵在她的肩胛骨上。

李师师躺在他身下，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背。“秦可卿的事……你小心些。宁国府的水很。你一个外踩进去，容易被淹死。”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收回手，在他胸轻轻拍了拍，“今晚别走了。”

他没有回答，但他躺在她身边没有起身的动作就是他的回答。

她侧过身，将脸贴在他的胸。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了——声音很低，带着那种只有在黑暗中才会流露出的脆弱感：“你明天……还会去宁国府吗？”

“会去。”

她沉默了片刻。“那后天呢？”

“看况。”

她没有再问，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她答案。

第二一早，西门庆从李师师院中出来时，天还没有完全亮透。

他没有去宁国府，而是先去了榆树胡同——张太医说过，他需要确认药方是否已经在起作用了。

他推门进去时，张太医正坐在灯下翻看一本医书，见他来了便放下书。

“我昨晚写了一封信，让送到宁国府去了。药方已经开好了，药也让抓了送过去了。三后再看效果。”张太医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西门庆注意到，他眉间那紧绷的神色比昨松动了一些。

“那张太医觉得，她能撑过去吗？”

张太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给出了一个谨慎的回答：“如果不再有动手脚的话——能。但这话我只能跟你说。在宁国府里，我不能保证。”

“我明白了。”

从榆树胡同出来时，西门庆没有骑马，而是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

他在心中权衡着接下来的步骤——张太医能稳住秦可卿的病，但只要她还在宁国府中，下毒的就有机会继续动手。

他需要找到那个下毒的，但他需要更多的时间。

他走了一段路，在街边的一个茶棚前停了下来。

一个在街边晒太阳的老乞丐引起了西门庆的注意——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子，丢进了老乞丐面前的碗中。

“老家，跟你打听个。”

老乞丐抬起来露出一个缺了牙的笑容：“西门大请说。这京城里的街巷，老乞丐闭着眼睛都能走遍。”

“宁国府的后门，平时都是什么在守着？”

老乞丐的笑容没有变，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明的光。

“宁国府后门……”他压低了声音，“白天是一个姓王的门房守着，但那个其实不是宁国府的——他是忠顺王府的外围，每个月有定时给他送银子。晚上的门房是另一个姓张的，是贾珍自己的。”

西门庆没有再多问，在茶棚中喝完了那碗茶，扔下几个铜板，站起身来走了。

他沿着街道走到宁国府后门时，正好看到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门房正坐在门槛上打盹。

他走过去的脚步很轻——那个门房睡得很沉，嘴角挂着一丝涎水，完全没有察觉有从身边经过。

西门庆没有惊动他，继续往前走去。

他在心中将那条线重新梳理了一遍——忠顺王府通过胡忠在贾府内部安了眼线，又通过后门的门房掌握了宁国府的员进出。

如果秦可卿的病被他们掌握了动向，那下毒的事很可能也与忠顺王府有关。

他在巷站了片刻，王熙凤的安排、林黛玉的提醒、张太医的诊断、老乞丐的报——这些碎片正在他的脑海中拼合成一张越来越清晰的网。

而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在网收拢之前，先找到那张网的主。

他迈步走出了巷子，身影消失在街角的晨光中。

傍晚时分，平儿出现在了他面前。

她站在客栈后门的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