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着——那是只有在完全信任一个时才会有的姿势。

“秦可卿的事……”

“明天再说。”他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带着一丝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沙哑，“今晚不想说了。”

她没有再问了。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沾满她花的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在他身下达到了第二次高那阵痉挛持续了很久，久到他不得不停下来，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那一波一波的收缩，像是水在反复拍打着同一片海岸。

他没有。

他等她从高中平复了一些，然后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进了她的身体。

她顺从地调整了姿势，脊背在他面前展开，那两瓣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一阵的。

这个姿势得更。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着，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后，终于在她体内了。

那根半软的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小白浊的体。

李师师伏在床上喘息了片刻，然后翻过身来平躺着，将脸转向他。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他从她的表中看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悲伤，不是满足，只是一种她已经接受了他的答案但那个答案并不是她最想要的那个：“秦可卿的事你小心些。宁国府的水很。”

他没有回答。

第二一早，西门庆醒来时李师师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正坐在窗前的灯下，手中拿着一件他的外袍在缝补什么。

他坐起身来时她听到了动静但没有抬。

“宁国府那边一早有来传话——蓉大今神好了不少，能下床走几步了，她想见你。”

西门庆穿好衣袍。

他走到门时，李师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路上买两个包子吃，别空着肚子去。”他没有回，应了一声“知道了”，推门走了出去。

他到宁国府时秦可卿已经起来了。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中衣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温水。

窗子开了一条缝——他昨来的时候窗子是紧闭的，透不进一丝风，现在那条缝隙中透进来的新鲜空气正慢慢替换着屋内积郁已久的中药味。

她在阳光下看起来比在病榻上好了一些。

虽然依然瘦得厉害，虽然锁骨处的凹陷依然得能放进一枚蛋，但她的脸色不再是那种毫无生气的苍白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西门大来了。”秦可卿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比昨有力了一些，“妾身想当面谢谢你。”

“举手之劳。”

秦可卿轻轻摇了摇，没有接话。

她低下，目光落在自己握着水杯的手指上。

过了一会儿，她开了：“西门大……妾身知道，那天妾身在床边没有说完的话，你想知道是什么。”

她没有等他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那个……是珍大爷。”

贾珍。

宁国府的当家。

秦可卿的公爹。

那个在秦可卿病后在书房砸了茶具、骂走了大夫、表现得比任何都着急的贾珍——就是那个给她下了大半年慢毒的。

她说完这个名字后，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毒的？”

“大概半年前。他在妾身的茶水中下了一味叫‘元胡’的药，和他的另一味药一起用，会让慢慢虚弱。他是想让妾身在病中‘自然死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可卿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目光依然望着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终于开了，声音比方才更低、更轻：“因为他想得到妾身。从妾身嫁进宁国府的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在想办法接近妾身。但妾身没有答应他。所以在半年妾身开始生病之后，他见硬的不行，就开始来软的了——他让在妾身的药里加东西。”

西门庆沉默了片刻。

贾珍——宁国府的当家，在京城勋贵圈中有着不错名声的男。

表面上他是那个在妻子病后焦急如焚、遍请名医的好丈夫、好公爹，私下里却是一个求之不得便要杀之的凶手。

“你想离开这里吗？”

秦可卿的手指依然握着水杯，目光依然望着窗外。过了很久，她轻轻点了点——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但他看得很清楚。

“我来想办法。”